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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梦境里,纷回儿时。

      母亲是仪国最好看的女子。

      仪王一眼识芬。母亲出嫁那日,举国种满香荷。王迎娶的女人,便是一国的骄傲,从此荷后就是一国之后。

      母亲先是产下了长姐仪蝶星,再之是二子仪珏星、三子仪辰星,最后是我,四女仪栖星。

      父亲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,赐给我们宫殿。仪国四子,性情各异,一如春秋四季。

      宫中人也按东南西北尊称我们四人,长姐蝶星被唤作东公主,二哥珏星被唤作南皇子,三哥辰星被唤作西皇子。

      母亲最宠爱西皇子仪辰星,父亲最宠爱老四的我。

      仪王身有灵力,守护子民。他对我们说,日后你们当中一个继承王位,也会拥有灵力,守护这片江山国土。

      幼时童年,我们不明所以,血脉相亲。直到日渐年长,王位之争,明暗不息,不可避免。

      与之争锋相对的,是仪辰星和我。

      年长些,父亲便“指名”让我继承王位。

      那一顿晚膳,我们吃得十分尴尬僵硬。母亲错愕地放下银勺惊问:“女子怎能做王?”

      长姐一身春粉花裙,眉眼温柔,笑着摸我的头说:“栖儿今后,可有得忙了。”

      我睁着眼睛,不可置信地张望着喊出:“我不想当王!”我停下用膳,紧张又迷茫。

      乐曲和美食顿时在我的心尖停滞,暮色自窗外流淌在父亲的椅后。他的脸沉溺在温柔的光里,像是褪去了身份的和蔼,他在光中对我说:“栖儿,你长大后就会清楚。”

      在那时,我对王权,并无私心。我只愿自由自在,潇洒快乐。

      二哥低头吃饭,我看向他,他抬眼对我微笑,脸上红晕俊朗。

      仪辰星那时也是饮着温汤,毫不在乎,像块休眠的俊玉,只听人议事。

      那顿晚膳,我无意中记住每个人的表情,像是无意复刻的光影。

      唯独母亲的眼神望向我时,眉中透着几分厌恶。我看得心惧,而周围奏乐声欢乐不止,桌内温馨,我便只记一半。

      我只当那是父亲逗我的一句玩笑话。

      而恰是这句让我当王的话,深深横亘在母亲的心尖。

      从那以后,我和仪辰星的关系骤变。

      晚膳后,只是一次日落月升的时间,仪辰星却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
      他再不肯对我亲昵玩耍,仿佛孩提时一张鲜活明亮的笑脸,骤然崩塌。

      仪辰星再也没有跑到宫外去玩耍,再也没有来过北殿看我。

      那些他和我一起坐在果树下唱歌猜谜的日子,像是陆离飞逝的羽毛,无影无踪。

      宫中人皆知,西皇子心在王位。

      在如此低气压的微妙新关系中,我只想重新见到对我友善明朗的仪辰星。

      我多次带魏筝去西殿找他,带给他宫外买来雏菊丸子、斑马风车。并告诉他,我很想念他。

      他拿着一把木剑,练习着剑术,击得一颗桃树落英缤纷。

      我坐在西殿的石凳上看他,看着他金色的腰带和衣袖随剑风逸飞。

      可他一言不发。

      练完剑见到我的仪辰星,冷若冰霜,无睹我的等待与想念。

      我有半分清楚,或许是为了父亲一句玩笑话。我同他解释:“三哥,那是父亲的一句逗笑话。我不可能当仪国的王。”

      他拿着剑,只对我冷冷道:“让开。”

      我站在他身后,比他矮了一个头,像小时候一样亲昵地从背后抱住他喊:“哥哥。”

      仪辰星推开我,把木剑扔在地上。

      那把剑像是一段结束的止音,斩进落满淡粉花瓣的地上。

      我也被他的力度摔倒在地,魏筝跑过来扶我。我嚎啕大哭,他却走进殿内,闭门不出。

      满地的桃花,风轻轻吹来,仪辰星把我们隔绝在外,似是决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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